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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真正聪明的人都是下笨功夫
段永平（发布） · 网易博客 · 2015-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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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乡流传着这样一个笑话，说是曾国藩在家读书，一篇短短的文章，朗读了多少篇还背不下来。一小偷本想等他入睡之后偷窃。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睡。小偷忍无可忍，跳出来大叫：“这种笨脑袋，读什么书?！”
这个笑话并非空穴来凤。曾氏一族的天资并不出色。曾国藩的父亲曾麟书笨得出名，一生考了十七次秀才，一直到四十三岁，才勉强过关。
但另一方面，曾国藩又是个极为“精明”的人。
他是一个高明的军事家、战略家。太平军起，举国束手无策。只有他独僻蹊径，以超人之胆识创立湘军。在从皇帝到大臣或急于求成，或悲观绝望，满朝如无头苍蝇，纷无定计之际，曾国藩提出了“以上制下、取建瓴之势”的平定太平军战略，即“争夺武昌，控制长江中游，再指向九江、安庆，进而攻陷天京”。事后证明，这是一个极为高明的战略，清王朝正是在这个战略指导下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他非常善于审时度势。自古功臣，像他这样善于把握进退者不多。剿灭太平军之后，他的功名事业如日中天，此时他却极度冷静，在大盛之中察觉大衰的先机，毅然上疏请求辞去节制四省的大权，并采取果断手段，裁撤自己的权力之本——湘军。他一生出将入相，没有大的蹉跌，在传统官场上像他这样的成功者并不多见。
他深通官场韬略，官场功夫如同太极高手，善于化解种种难题于无形之中。曾国藩的秘书赵烈文的日记中记载了这样一个细节：曾国荃攻打南京不下之际，朝廷令李鸿章协助进攻。李鸿章一方面不想夺了曾家兄弟的首功，向曾家邀功买好；另一方面又想把抗旨之责推给曾氏，因此私下到处解释，做了很多小动作。
而曾国藩的对策是回复给皇帝一道辞气卑约的奏折，坚请派李鸿章前来，不望有功，但求无过，言语恳挚，不温不火。相形之下，李氏的小算盘一目了然。赵烈文评价说，曾国藩的手段，平直无奇，却实高于李数倍。
仅举此数端就可看出，曾氏的“精明”已臻最高层次，实非常人可比。正是与众不同的“笨拙”，成就了曾国藩非同一般的精明和高明。 曾国藩的人生哲学很独特，那就是尚“拙”。他说：“天下之至拙，能胜天下之至巧。”
曾国藩能够打通科举这条路，靠的完全是“笨劲”。父亲要求他，不读懂上一句，不读下一句。不读完这本书，不摸下一本书。不完成一天的学习任务，绝不睡觉。他不懂什么“技巧”，什么“捷径”，只知道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这种“笨拙”的学习方式，在他身上培养起超乎常人的勤奋、吃苦、踏实精神。
积苦力学的经历给了曾国藩独特的启示，他发现笨拙有笨拙的好处。笨拙的人没有智力资本，因此比别人更虚心。笨拙的人从小接受挫折教育，因此抗击打能力特别强。笨拙的人不懂取巧，遇到问题只知硬钻过去，因此不留死角。相反，那些有小聪明的人不愿下“困勉之功”，遇到困难绕着走，基础打得松松垮垮。所以，“拙”看起来慢，其实却是最快，因为这是扎扎实实的成功，不留遗弊。
虽然曾国藩考秀才考了九年，但是一旦开窍之后，后面的路就越来越顺。中了秀才的第二年，他就中了举人，又四年，又高中进士。而那些早早进了学的同学，后来却连举人也没出来一个。他总结自身经验，多次说这得益于自己基础打得好，所以“读书立志，须以困勉之功”。
曾国藩打仗靠的也是笨拙精神。曾国藩一生善打愚战、笨战，不善打巧战。
他打仗不贪小利，不求奇谋，踏踏实实，稳扎稳打。他说：“打仗要打个稳字。”他一生不打无准备、无把握之仗。他花极大心血去研究敌我双方情况、战斗的部署、后勤供应、出现不利情况如何救援等等，指导每个环节都算到了，算透了，才下定打仗的决心。
曾国藩一生待人接物更是以诚为本，以拙为用。他一生要求自己“不说大话，不求虚名”，做事“情愿人占我的便益（宜）断不肯我占人的便益（宜）”。别人以巧似伪欺骗他，他却仍然以诚以拙相待。
曾国藩说到做到。左宗棠在“瑜亮情绪”的促使下，一生不服曾国藩，始则挖苦打击，终则以怨报德，曾国藩却终生未还一手。李鸿章作为他的弟子，也时常和他耍心眼、逞私心。曾国藩却因为爱李之才，始终不改对李鸿章的关心、爱护、包容、提携。李鸿章因此终生感激涕零，到晚年更开口不离“我老师”三个字。这个事因为这种质朴的为人处世方式，曾国藩一生朋友极多，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指挥如意，得道多助，成就了“洪杨一役”的最终胜利。
当然，曾国藩最有意义的“笨拙”，还是他的思维方式，正是“扎实彻底”的思维方式，使曾国藩避免了几千年来“中国式思维”的局限和弱点。
中国式思维尚直觉，重体悟，善类比，却轻逻辑。那些才子、文人的思绪常如天马行空，不循规矩，任意跳跃，因此很容易跳过真理与谬误之间那小小的一步距离。
而西方思维的最大特别是重视实证、重视逻辑、重视差别。西方人从量化分析事物间的不同之处入手，沿着“现象—差别—差别的扩大—精确量化—创新”的思维路径前进，因此能发展出卓越的理性思维，建立起严密的学术体系。
曾国藩的思维方式与西方式思维不谋而合。曾国藩的思维方式因为其“笨拙踏实”，在中国人中达到了少有的严密程度。
曾国藩式思维的秘诀。每遇到一件事，他都要从正反两方面去看。反复琢磨，细细分析。而“正”“反”这两个方面，他也要进行细分，把“正”面再分两面，分析它的正反。同理，“负”面也自有其正反。他把这件事中包含的每一个因素都研究到位，不使有一点含混不清之处。这样分析下去，对这件事物就会观察得分外透彻。
曾国藩说，自己“天分不甚高明，专赖学问以求精明”。曾国藩一生经历千难万险，处理过无数大事，大体都很得当。其过人之处就是不怕费心费力，对事物进行不留死角的深入分析。在对事物进行了精到分析的基础上，再找出要害，把握关键。每次处理完了之后，还要总结经验教训，为下一次作参考。
曾国藩的精明，就是建立在这样的笨拙之上，这样的绞尽脑汁殚精竭虑之上的。确实，“笨”到极致就是“聪明”，“拙”到极点就成了“巧”。
第 1 层 平凡 · 2015-04-02 06:42
大智若愚，大巧若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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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gjpymzh · 2015-04-02 09:38
慢即快，如果在理解的范围内诚心做事一生就会衣食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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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三十而立 · 2015-04-02 10:42
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功到自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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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茶水铺 · 2015-04-02 14:20
那时一种智慧！这个社会聪明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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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旅行者 · 2015-04-02 16:12
对一个悟性一般的人来说，最大的困难就是分辨对错，比较良莠！有好的家庭教育的人，和能找对自己认同的人，都是幸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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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龙行天下 · 2015-04-02 17:04
受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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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bigfigure · 2015-04-02 17:51
中国式阿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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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hanshan · 2015-04-02 19:39
大道至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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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不动鱼 · 2015-04-02 21:38
曾国藩是平凡人的学习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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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阿强 · 2015-04-02 21:57
不疾而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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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lzg54 · 2015-04-02 22:44
写曾国藩的文章看过不少，记得有一句话“行有不得则反求诸己，躬自厚而薄责于人”，觉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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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马云龙 · 2015-04-03 21:29
读段先生的博客，看着账户资金每天的增长，下笨功夫持持股！
下笨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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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层 段永平 · 2015-04-04 14:40 · 回复 马云龙
希望每天增长的想法非常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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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笨笨媳妇 · 2015-04-03 22:06
难的是定力和约束力，现在信息太泛滥了，不知不觉的就偏离了正确的道路，做了投机取巧的事情，可能这些东西需要骨子里面的感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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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NEWMAN · 2015-04-04 02:37
意识到自己的笨拙，就是平常心吧。以段兄的智慧，推荐曾国藩的谦虚与努力，我们还有什么资格不实打实地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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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心如止水 · 2015-04-04 15:23
给大家推荐一部新出的好看的电影《狼图腾》，曾经看过小说，很有哲理，也很迷人。狼等待这个机会已经有好几个月了，黄羊已经吃饱，它们也跑起来了，大家记得要站好位置，遵守规矩，都会有肉吃的。哈哈，原来股市的生存法则与自然生存法则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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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金牛贺岁 · 2015-04-04 19:51
从戒烟与戒棋两件事上看曾国藩在自律方面也很有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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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从牛到爱 · 2015-04-05 13:09
大道至简、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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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李历 · 2015-04-05 13:44
申明：以下有提到的公司只是为了说明我看企业某个方面的角度，想请段大哥帮忙看看这样想有没有问题；绝对没有批评企业的意思。
1:特斯拉新推出了Model S P85D，比较Model S P85和P85D，还是偏重于技术提升的地方多，比如低速加速、移动充电器；对上一代比较诟病后排座椅还是没改变；包括我自己去店里咨询时销售员爱理不理的态度；感觉特斯拉文化基因里工程师导向重于消费者导向。
2:另外发现一个对产品型号命名的有趣现象：做得比较好的，名字都非常好记而且不会弄乱；比如汽车里的奥迪A4、A6、A8；宝马X1、X3、X5；奔驰S350、S600……像Model S P85D记起来就要复杂一些，取各种奇怪难记笔画又多的名字的车（这个就不举例了）貌似最后销量都不大。手机行业好像也存在这个现象。肯定不是由名字决定产品的销量，但我觉得一个重视用户的企业，会重视取名这个环节。
3:假设茅台按您说把年份标示清楚的思路想想，未来的茅台叫：飞天5、飞天10、飞天15、飞天30，很好记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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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黑天鹅 · 2015-04-05 17:08
好的名字，是营销成功的关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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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小强 · 2015-04-06 10:33
深有同感。聪明人要下笨功夫，笨人更要下笨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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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小胡@Duanism · 2015-04-07 12:24
Buffett: When I hear companies talking about “Non-GAAP” I am very suspicious of what they do because “there really isn’t only one cockroach in the kitchen.”
http://www.bengrahaminvesting.ca/Resources/Interviews_Notes/Buffett_2015.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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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木买蚂蚁 · 2015-04-08 06:23
巴菲特说：对高盛等公司的投资机遇因金融危机原因是可遇不可求的，但对可口可乐与IBM 2家公司的投资是伯克希尔的立身之本，现在 IBM的162元的股价与巴菲特2011年以来买入IBM的170元成本相比，还是便宜的，事实上，巴菲特最近几年一直利用利空买入富国银行和IBM，段总，对IBM有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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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大刀王五 · 2015-04-08 07:38
IBM这些年巴菲特在电视上其实谈的也挺多的。今年3月初他又接受CNBC直播采访时说"喜欢IBM", 而且"这几年来IBM跟他预期的一样；IBM做的事情也是他乐于看见的"。其实现在IBM的股价，除了价格比4年前还低，股票总数也已经减少了将近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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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李历 · 2015-04-08 11:14
1:只要茅台一直坚持用固态法酿造并五年出一批基酒，查资料飞天的产量从78年的突破千吨到2003年突破万吨，那么再等10年、20年、30年……就以飞天目前每年的销量加年份酒，再假设茅台管理层能明白资本的本质，加大回购比例减少分红比例，如果这些都成真，那么以我目前的认识，30年后的茅台我能模糊的看个大概；而苹果我就没这个本事了；就现在苹果的生意模式和处理股东盈余这两方面比茅台理性和强大很多。（我能看到5年、10年内苹果比茅台的优势更大；茅台管理层要多长时间才能弄明白回购的好处呢？会不会在基酒储量足够多的时候就明白不要非废料运用呢？）
2:这些天在琢磨您曾经说过的苹果董事会为什么后来又请回帮主这事，不仅如此，在美国的商业世界，盖可保险在1970—1975犯下巨错后，能找到伯恩接手，巴老正是1976开始投资盖可的……这样的列子在我开始学习投资以来还发现很多。犯了重大错误后，为什么这些公司都能在不太晚的时候又找回正确的方向呢？（董事会的作用？理性成熟的商业规则？上百年的历史积淀？一大批人才储备？）
3:包括怎么处理股东盈余这块，不仅苹果选择了回购、巴老投资的华盛顿邮报、大都会/ABC……相比中美的差异，目前我能理解的就是，我们的商业历史短，还处在从优秀到卓越的学习阶段；希望茅台在未来不要交过多的学费啊！
段大哥：我以上的思考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吗？希望您有时间的时候指点一下，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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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shmazheng001 · 2015-04-08 11:15
太好了，段大哥加了我，可以上来亲自对你说声感谢了。感恩！对于投资的缘份缘于七年前上海一超市门前一本关于老巴的书。初看老巴以为老巴很好懂，但事实不是这样，老巴的每句话都用心聆听，但很遗憾，脱离了当时的社会环境与心境，脱离了具体的事件案例，运用到新的环境，以及自身的学识感悟经验都不达标，直至后来觉得老巴越来越难懂，甚至于后来觉得对于投资好像是虚空，在这个虚空之中，误打误撞，踏入了段大哥的菜园子，在这个菜园子里观摩了许久，总算是恢复了些许自信，也不算枉费这么多年的精力。尽管如此，我仍认为老巴与芒格已足够经典，现时的老巴的能力圈已相当之大，甚至于可以在短时间内扩大边际，但他依然的小心谨慎，一再反复确认之后才行动。我相信段大哥认为自已约老巴40岁-50岁左右功力不是谦虚。段大哥以中文的表述让我更加深入的理解了老巴与投资（老巴的表达不知是翻译问题还是中美语境的问题，总之有些许不同）。上段大哥这个菜园子里我不会及太多的问题要问，或者说没有问题要问，原因是我主要依靠自已来寻找答案。作为一个长期的受益者，未来仍将受益，这里可能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理想最平静的投资家园，我可能会将这个菜园子当成自家的菜地（当然你的规则对于我而言如同在家一样），所以有可能的话我会很长时间的寄居在你这里。源于我习惯于纸质记录投资思考与感悟（我也不准备要打算改变这一点），对于在手机上或是电脑上表达有点辞不达意，但在申请加博友的过程中明白段大哥花费很大精力在照看他的这个菜园子，作为一个受益人，我也希望能出点力，所以合适的时间我也会在网络上发表一些短小的博文或是评论，当然评论会更少（我想我不会轻易作评论的）。呀，在电脑上写东西边想边写还真不习惯，这篇小短文就搞了一个多小时。再次真诚的感谢段大哥。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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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李历 · 2015-04-09 11:31
假设苹果和茅台都是打五杆洞职业高手： 1:苹果每一杆都打得又远又到位，导致经常打出：PAR、BIRDIE 、EAGLE……（这样的选手就算偶尔不到位，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如在推出大屏的时间上，您坚信苹果一定会推出大屏）； 2:茅台三杆打得远落点也不差，在产品这杆上是超牛，而在某些杆上却没有苹果那么到位，结果就是…（这样的选手能不能每杆到位有点说不好？更别说什么时候到位了？） 3:对于职业赛来说，一场18个洞的结果下来，差距还是不小的；这样的情况持续的时间越久（5年、10年……）差距越大；（好像有点复利的意思？） 没有打过高尔夫的人在一个经验丰富的高手面前说了这么多，感觉自己是个认真的纸上谈兵的家伙；家边上有一个不错的练习场，周末先去感受一下；没有自己打拼过企业而投资，不踏实的地方就在这里，纸上得来终觉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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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稳如泰山 · 2015-04-10 00:53
Tim Cook 被财富杂志评选为 #1 The World's 50 Greatest Leaders的文章。其中描写了Tim Cook当上CEO以后的成长以及遇见的困难。
http://fortune.com/2015/03/26/tim-c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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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bigfigure · 2015-04-10 15:18
段总，前两天看到您谈老子的《道德经》，您谈到的一些理念我相信就是大道。所以我自己找了本《道德经》（无注释版）看，几乎全都不懂。您自己是看注释版还是原版，谁的注释比较靠普，你平时是怎样悟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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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蹦蹦鱼2008 · 2015-04-11 05:02
段总您好，有一个关于Good business的问题想请教，比如房地产行业，房地产行业的企业普遍负债率高，不是很让人喜欢，不算是好的生意模式，可是房地产行业应该还是一个有差异化的行业，比如段总买过的万科，应该算是一个房地产行业的好企业，从是否有好的生意摸式的角度来看，似乎就把万科这样的企业排除掉了，万科这样一个处在房地产行业的企业能不能拥有一个好的生意模式，怎样来判断一个企业是否有好的生意模式？对于判断是否是好的生意模式有没有充要条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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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龙常青 · 2015-04-12 11:39
哥们儿，昨晚梦见你了，奇怪
。。。过年的时候也给你尾数几个2的那个北京号打电话，没人接，后记起你给我说过早不用那个号码了。两三年前你说发了邮件给我，的确没收到。本人电子邮件：zhlong126@126.com，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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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喔喔叉叉叉 · 2015-04-13 19:08
今天看到苹果官方出售二手iPhone的消息，包括各型号的回收价与售价对比，最近款的iPhone 5S回收价1500，售价仅2000，iphone 5回收价800，售价仅1400，4s售价甚至只有900元…而且，还有一年保修！当时我就感动得哭了，业界良心啊！财务不自由人士的福音，你懂的。我想，这又要颠覆多少产业的饭碗啊！当然，对苹果产品体验的维护、生态的发展功劳自不必说了。段总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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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层 李自强 · 2015-04-13 22:00
马道长和俞老师好像考大学2、3次才考上，估计也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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